击杀玩家能获得经验,这事还是白沫第一次知道。
“npc,你等着,我们必定要杀光你们。”
另一名玩家愤恨的模样,着实令他摸不着头脑。
太栩天的玩家对npc为何如此仇恨,犹如杀父仇人般对待。
不得不说,玩家的优势在于能复活。
当然,复活三次就要重建角色,但真要记恨上一个npc,玩家可以长久苟着,等待着大势已成再来报仇。
噗。
一发子弹,顺利带走。
玩家是无惧折磨,能调低感知度,施加酷刑都无济于事。
既然如此,白沫没必要浪费时间,直接送他回泉水。
顺手捡走两名玩家的乾坤袋。
第一魔女心乱如麻。
本来想着药人部队来支援,再不济都能全身而退。
可结果,一个照面就全军覆没了。
若是有此人存在,或许要不要圣物都能取得战争胜利。
不要其上战场。
仅仅多炼制几件加特林就能左右战局了。
但终究是异想天开,从对方形式风格,八成很早就在算计天葵圣女了。
玄尘子进退两难,他不敢赌抽身而去,会不会背后放冷枪。
虚空一道惊鸿闪现。
呈现出一人身影。
“金丹修士?”
“npc?”
四目相对,白沫看出对方真实境界,而对方看出他是npc。
同时,加特林已然汇聚幽光,稍有不对劲就赏其一炮。
“别动手,我也是npc。”
来者出言解释,但脸上带有面具,搞得一副很神秘样子。
圣教魔教双方的人,看得是一头雾水,恩屁塞是啥东西。
“怎么证明?”白沫警惕道。
你说是就是了,本掌门有那么傻白甜吗?
“……”
来者顿时无语,难不成要报出上辈子的家庭地址。
“有了。”
白沫问道:“我次要内木?”
“别问名字。”来者降落下来:“太栩天的npc地位很尴尬。”
“有多尴尬?”
白沫已然确定此人是npc,能听懂英语,无疑是证明了身份。
“圣教魔教都不待见,还要面临玩家的围剿。”
此人低声说道:“我本来是想着截杀玩家和药人,让你捷足先登了。”
有很多事情不能当面讲,毕竟,圣教和魔教的人都在。
“给你们一条生路,现在立刻离开,否则,此地就是葬身之地。”
第一魔女深深看一眼白沫,仿佛要记下面孔,好将来报仇。
“多谢阁下高抬贵手。”
玄尘子客套一句,顿时化成流光赶回圣教地盘。
等待在场仅剩下白沫和另一名npc。
对方摘下面具,显露出一张年轻的面容。
“钟黄柏。”
“白沫。”
他俩微微一愣神,原来在聊天频道交流过,真是难以言语的缘分。
简单认识一下,便询问起太栩天玩家的情况。
“还不是圣魔分家给闹的。”
钟黄柏叹气的摇头:“本来栩谕圣教一家独大,我们npc接触不到,各自在基层经营,而玩家一直相安无事。”
“一直到魔气泄露,圣教分立,一部分玩家投入到魔教,依靠原本世界的知识研究出药人,关键药人的初始原型,需要在npc身上试验。”
“正因此事,npc联合起来,针对玩家围剿,但对方背靠魔教,无法做到连根拔起,现在已然强势崛起。”
“你来我往的厮杀,导致积怨已久,最终不死不休的局面,而且,玩家似乎不止屈居人下,正在酝酿一旁大棋。”
瞧瞧,太栩天的玩家多厉害,直接要颠覆半壁江山。
听得白沫满脸不可置信,玩家胆子的上限,真就是没有上限,反正无惧死亡,疯狂起来没有底线。
因而导致太栩天的npc苦不堪言。
ps:我好像阳了,全身酸痛无力,铃铛都有点发酸,整个人头昏脑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