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也在下棋。
贺兰临漳看着她利落凶狠的棋风,也不知道是说她的棋艺还是含光殿之事,“厉害,真厉害。”
“这要谢谢七哥。”
“哦?”
“若不是七哥给了我底气,我也不敢。”
贺兰临漳杵着下巴道:“过于谦虚了。”
“实话实说而已。”洛夕瑶一条长龙将贺兰临漳的白棋吞噬殆尽,“承让。”
竟输了三十七目,贺兰临漳看了看棋盘,“你从何时开始布局?”
“落子开始。”
“……厉害。”下不过就不下了,贺兰临漳将棋盘推开,“那个小宫女死了。”
洛夕瑶问:“死在哪?”
“云香苑枯井中。”不待洛夕瑶问,贺兰临漳便道:“有人在枯井外捡到一支珠花,然后发现枯井边缘有手印……怡嫔已去皇后那里哭诉了。倒不是她不想去找太后哭诉,可太后病得起不来了。”
洛夕瑶未曾想太后竟然真病了。
“太后在陛下面前哭得很悲伤。”
洛夕瑶嗤笑一声,“捶胸顿足,悔不当初?”
贺兰临漳嘴角抽了抽,“技不如人,奈何奈何。”
“杨太后命不错,有个好儿子。”
“太后病倒,不用理会。你小心二皇子吧!皇后查出怡嫔那个小宫女同二皇子身边的小太监走得很近。贵妃母族有钱有人,二皇子面上纯良,手段却阴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