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瞥了某处一眼,福身道:“是。”
“怎么回事?”主子厉害,又又侍卫跟随的王嬷嬷十分仗义地问:“这被子还有温度,显然是有人盖过不久。”
她又掀开颈枕,“这颈枕怎么也是旧的?”
“这位嬷嬷。”一位四十多岁的妇人走进来,笑眯眯道:“被子是丫头抱进来的,自是会沾了身上的温热,外面太阳又大,被子被晒了一下,就更热了。至于颈枕和其他物件儿……九姑娘说来就来,也没有让人通传,庄子也就没有提前准备。您放心,待姑娘歇息了,我明儿就让人进城去采买。姑娘喜欢什么花样的,您尽管同我说。”
王嬷嬷看着妇人头上的金簪,又看她手腕上的玉镯和身上的绸缎,“你是?”
“我是老牛头家的,姓吕。”妇人催促擦桌子的丫头,“动作麻利些,别九姑娘一进门就被你们弄了一身灰。”
“吕氏?”王嬷嬷吃过多少盐,走过多少路,这点儿后宅手段,她能看不出来?这屋子明明就是有人住,而且是他们一行人来了之后,人才匆匆离开。
吕氏神色倨傲,“叫我老牛家的就成。”
“老牛家的?”洛夕瑶不知何时站在门外,“老牛家的,滚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