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顺带在旁边的狰兽身上擦了擦手。
刚才拍桌子的时候正好按在口水上了,怪恶心的。
狰兽感受到身体上黏糊糊的触感,顿时感觉自己不干净了,连【祸斗】的话都不想听了,一只兽瘫倒在地上暗自神伤。
【祸斗】看着离去的严府生的背影,头上的青筋不停地起伏,足可见他的愤怒之情。
“真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见到一个女的就走不动道了!
要不是你对我们还有用,用不着别人动手,老子就能让你看不见明天的太阳。”
话是这么说,但是【祸斗】知道自己也只能口嗨两句了。
要是严府生在这里出了事,自己也跑不了,严家的愤怒不是他一个灵兽教小执事能够承受的。
想到这里,【祸斗】恨恨的看了一眼严府生离开的方向,一把轰碎了桌子,上面的投影仪也化作了碎片,只能要碎了牙齿往肚子里咽,跟着配合严府生的行动。
【祸斗】起身,戴上暗红色的兜帽。
“走吧,我们还有事要做。”
【祸斗】的手在那只小型狰兽的身上擦了一下,也没有管它,自顾自的走进了咖啡店里一个隐秘的小房间中。
暗红色的身影……逐渐消失在黑色的房间里。
只有小狰兽受伤的世界达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