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能进?你说来听听。说明白了,就放你走。”我干脆盘腿坐在他面前问了起来。只是问到关键处,他却又闭嘴不再言语。我看得出来,他很怕天官印,但是他心里藏着一个更怕的存在。 “不敢说?”我抽着烟,打算先跟他聊聊家常。 “成这样多久了?” “不记得了,也许几十年了吧!”聊起家常,他又愿意跟我继续交流。 “一直都守在这里,不让任何人进去?”我接着问他。他犹豫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 “转轮殿不是可以让人投胎转世?那你怎么还不去投胎。”这话问出口,他又不做声了。 “转世,需要代价的。我付不起!”过了好半天,他才低声说了句。 “什么代价?”我追问着。 “活一人,死一人!”他低声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