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时锦脖颈发痒,忍不住低吟一声,羞赧道:“官家,臣妾……”
“朕在锦绣宫放了几瓶上好的药,若有不适,你自行用着。朕今日忙完,再去看你!”
赵楷说的“看”,可不是只用眼睛的。
钱时锦想从他腿上下来,施礼谢恩,赵楷劲臂将她箍住怀中,“朕喜欢你这样简单纯良的女子。
就算不是德妃举荐,在一众女子中,也能一眼看见你。
锦儿,你既是朕的女人,朕怎么疼惜你都不为过。
许你的荣宠,都是你该得的,安心受着便是。
掖庭的女子,朕对她们自由安排,但她们有的,你一样也不会缺。”
钱时锦心思玲珑,赵楷这么一点,她自然什么都明白了。
赵楷让她当靶子是真的,但乐于和她欢爱,也不假,只是与朱凤英她们相比,荣宠终究不同。
她钱家的家底比朱家丰厚,赵楷龙椅坐稳前,对后宫的每一次册封都有其不可言说的深意。
她一个女子既以认他做夫君,早就想好了守空闺的打算。
赵楷对她这般呵护,照顾她的情绪,她反而浑身不自在。
柔弱无骨地靠在他的怀里,钱时锦动情道:“官家身为一国之君,后宫当得佳丽三千。
锦儿不求独得圣宠,只愿官家想起锦儿时,心顺意顺,就知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