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兰猝不及防,鼻尖额头被磕得生疼,一旁的袁宝摇摇头,暗戳戳讥讽道:“呆子!”
两人分立两侧,你一言我一语互相咒骂着。
要不是碍于各自身份,换个环境,两个人早就扯头发,抓脸扭打在一起了。
听到门缝里传出一阵娇笑声,袁宝先败下阵来,“好男不跟女斗!”
香兰揣手在怀,啧啧道:“半个男人而已……”
说完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就在这时,殿内再次响起一阵娇喘,香兰捂住脸,把头别了过去。
袁宝道了一声“没出息”,随后垂下头去,无论香兰说些什么,他都没有再开口搭话。
……
锦绣殿内,一口甜汤都没尝到的赵楷,刚进门就被一双柔唇堵住了嘴。
钱时锦贝齿轻噬,伸手解开赵楷的腰带,像一头凶狠的饿狼,好不容易捕到猎物,眼睛中满是贪婪的欲望。
赵楷手腕上还有刀口,按太医嘱,本不该与女人有亲近之举。
但鼻尖萦绕的香气,令他气息紊乱,双目也变得迷离起来,饶是他再有自制力,也早就压抑不住了。
他伸出右手,往怀中温香女子身上一拨,夹棉褙子连同长裙倏然落地,柔腻的触感让他一阵眼热。
手臂往她腰间一横,把人扛在肩头,不管女人如何夸张惊呼和故作挣扎,径直入了寝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