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时锦一听他主动提及,俏脸登时如花绽放,像只受惊的小兔般娇滴滴道:“是锦儿不懂事,想日日与官家在一起。”
“日……日吗?”赵楷眸光一闪,在她腰间轻揉慢捏。
钱时锦只与他一人有过鱼水之欢,看到他喉结滑动,将未熄灭的激情之火再次被点燃。
赵楷深知她的敏感之处,半晌之后,她的曼妙身姿再次颤抖,疲惫之下,瘫软在赵楷的臂弯里沉沉睡去。
替她盖严棉被,赵楷起身穿好衣服,径直出了门。
袁宝静静地蹲在门口,另一侧,香兰抱臂垂首,似乎也睡了过去。
听到脚步声,两人同时起身,“官家!”
赵楷转向香兰,“钱婕妤已睡下,进去好生听差吧!”
“袁宝,回福宁殿!”
赵楷大步流星,袁宝小跑着才能跟上,见他面色沉郁,回到福宁殿后,只小心地侍奉着入寝。
主仆二人一夜无话,袁宝想破脑袋也没想明白赵楷又遇到了什么。
钱婕妤温柔端慧,细细呻吟持续了约两个时辰,难道是因为燕王府的那位,亦或是掖庭的某某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