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琏轻泣连连,身体诚实地配合他。
“不,不是这样的,若再无子嗣,我就是罪人啊……啊……”
“要生也得是你生!”赵楷不给她狡辩的机会。
双手箍住她的细腰,瞧她柳眉紧蹙,樱唇微张,娇媚入骨的勾人神情,心中旌旗猎猎,汗也越出越多。
……
颠簸数日后,再承恩露的朱琏浑身舒畅,心灵得到无尽的充实和满足。
烛光辉映下,青丝漫散枕畔,花容晕红地甜美睡去。
赵楷吹熄灯烛,轻抚她的脸颊,在那红肿的唇瓣上轻轻一吻,拉过被子给她盖上。
就在他四肢舒展,闭上眼睛时,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
他故作轻鼾,眼睛睁开一道细缝。
好家伙,一把匕首闪着寒光向他步步靠近。
他双手在臀下攥成拳状,心中怦怦直跳。
江湖上有些能人,专门挑男人那一哆嗦时下手,难不成自己遇上杀手了?
惊慌间,再次问道那股幽香。
与此同时,那匕首从床尾已绕到身侧。
赵楷不敢大意。
眼见匕首悬停空中,手臂一伸把人扯了个趔趄。
紧接着双腿一番,利索下地,大手狠狠掐住那人的咽喉,一下子将她推到了墙壁上。
冷声道:“何人?”
女子惊愕,美目圆睁,嗓子里挤出几个字,“郎君,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