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事官已经离去,左子慕也飞奔前往福宁殿,王希想捡起来却不敢。
他急得跺了跺脚,转身便离开了。
就在他离开不久,一个陌生的身影,忽然从雨幕中出现,捡起圆片后,暗叹道:“还真是我龙虎山的孽徒,这种法子都用上了!”
他身披黑色斗篷,看上去就是一件寻常的大氅。
但雨水却丝毫没有将它打湿。
收起圆片后,此人转过身去,倏然间不见了。
好一个来无影去无踪!
……
左子慕跑到福宁殿,顾不上礼仪了,冲进去就喊道:“袁公公,袁公公……”
赵楷斜倚着闭目养神,听到这声音,不悦道:“子慕,你喊什么?
袁宝奉朕的命令,担水送去菁华宫了。
宁儿的毒拖不得……”
赵楷也很奇怪,自己竟然有些相信那个张天一。
“毒,有毒!”左子慕浑身湿透,站在殿门口,嗓音低沉道,“那水缸里有奇怪的毒物!微臣这就去阻止!”
此时,袁宝却回来了。
他不明所以地在左子慕身后唠叨,“吆!左大人呐,这绒毯不可踩湿,你要进去,也得换好干袜才是!”
“水,水呢?”
左子慕旋身,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水用上了吗?”
“娘娘正沐浴呢!”袁宝被吓得嘴角抽搐,“难不成左大人以为奴才会喝光不成?”
赵楷披衣起身,皱着眉头看他,“子慕,你说清楚,哪里来的毒?”
左子慕放开袁宝,让他守住院子,一五一十把王希的发现说了个清楚,“官家,请让臣杀了个那张天一!”
“等等!”赵楷眯着双眼,“那张天一自始至终没接触过水缸,怎么可能放了毒物在里面?”
左子慕闻言,也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