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个心善的人,做了恶事,总会折磨自己,不停地忏悔。
甚至在戳穿赵楷的把戏之后,以为赵楷再也不会回宫,朱琏把自己关进了道场中。
赵谌去见了张天师,求他出面,这才把朱琏劝回了坤宁殿。
赵楷也知道,朱琏只要不深究陈年往事,都还是善良的。
她真正崩溃,只会因为那些不堪的过去。
赵楷抚摸着她的眉眼,“瞧你,朕不告诉你去向,是担心你胡思乱想。这不好好回来了吗?
你让自己成了这副模样,让朕愧疚,心疼……”
朱琏挤出一丝微笑,“不是的,是臣妾觉得无言见你,所以才自甘如此。
不过臣妾没有不掌管后宫,她们都还好好的,孩子们也好好的。”
这时,赵楷的肚子咕噜咕噜响起来。
朱琏破涕为笑,“臣妾传膳,陪官家一起用,好不好?”
赵楷点头。
太监宫女们忙着担水,忙着准备膳食。
赵楷进入内殿,把自己泡在浴桶内。
浑身的疲乏散去一些,换上衣衫后,看着朱琏大快朵颐,自己也填饱了肚子。
但他实在提不起兴致。
朱琏梳洗回到内殿时,他已经沉沉地睡去了。
赵楷做了好多梦,梦中有赵佶,赵桓,耶律宁,还有他不认识的人,哭的哭,笑的笑,让他惊骇不已。
醒来后,日上三竿。
朱琏装扮一新,脸上也有了几分喜色。
“官家,臣子们等着见你,臣妾让谌儿去把他们散了,你再睡会吧!”
赵楷起身,做了几个深呼吸,侍婢们为他穿衣。
赵楷道:“朕睡足了,先回福宁殿一趟,等晚些时候再来陪你。”
系好腰带,赵楷在朱琏的脸上轻啄一口,便出了殿门。
回到福宁殿,他习惯性地喊“袁宝”,可是进来的却是张天一。
赵楷长眉一拧,“袁宝呢?叫他来,你去东宫伺候吧!”
张天一讪笑道:“奴才也能伺候好,请官家放心……”
“袁宝呢!”赵楷发觉不对劲,“抓起茶盏摔在地上,叫他来!”
张天一吓得退到门边,“袁公公他……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