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司的密探已经锁定了几大家族。
没想到就在利用朱勔他们这些做掩护的时候,方腊先嗅到了朝廷的用意,联合所有大族,先发制人,挟制了南方重镇。
赵佶有心却无力。
因为那时候的枢密使童贯一直致力于在西北深耕,对南方从来都是疏于防范的。
禁军的节制权,根本不在赵佶的手中。
赵楷之所以笑,是因为他看到愣头青儿子会独立地思考了。
赵谌不解,“父皇,儿子说错了吗?
南方本就富裕,而且没有外敌,咱们不仅不加收赋税,在北方遭遇灾年的时候,还减了南方的,朝廷这几年要不是靠着银柜的运作,国库都空了。
他们不知感恩也就罢了,还趁着西方战事吃紧,兴风作浪,儿子真想跑过去,跟他们理论一番!”
赵楷饶有兴趣地看着他,“谌儿,你的暴怒只能让他们窃喜,更加张狂。除此之外,还会暴露自己的担忧。
朝廷是一台巨大的机器,你觉得我们是机器的什么?”
赵谌不假思索地道:“操控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