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匍匐着上前,抓住侍卫的衣角,“我做什么都行,我只要弟弟活着……”
侍卫冷冷地望着她,挣脱开她的手,走到门外,把门紧紧地闭上,还落了一把大锁。
左子慕听说这件事之后,带人直奔诊堂。
看到坐诊之人是赵萱儿,这才松了一口气,沉声问道:“怎么样?”
赵萱儿瞪了一眼左子慕,“这孩子发烧成这样,你们怎么才送来?我听闻左大人心肠硬,没想到连这么小的孩子也下得去手?
与其这么折磨他,我看还不如杀了他算了!”
左子慕把门关严,上前翻了翻耶律夷列的眼皮,轻斥道:“能落到我手里的人,命早该没了。
萱儿姑娘,你这好心肠,不该用在除了太子以外的任何男性身上。”
赵萱儿被她呛的双颊飞晕,拧干了浸过水的毛巾,折了几下,放在夷列的额头上,“一个小孩童而已,能犯什么大错!”
左子慕答非所问,“没有生命危险的话,我现在就要带走他。对了,开好的药给我就行,我会安排人给他吃的。”
赵萱儿气呼呼地扒拉着药架上的瓷瓶。
经过赵楷的提议之后,御药院联合各名医出制定了一系列用药指导细则,各大药房的寻常药物已经不需要靠煎那么麻烦了。
治疗头疼脑热的药,大都制成了药丸,不仅服用方便,还能科学地控制服用剂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