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速完探了探夷列的鼻息,见他睡得安稳,磨磨蹭蹭走过来,坐到桌边。
双手放在膝头,试探道:“你为什么对我们这么好?”
“你们要是死了,我的命也就到头了。”赵萱儿选了一块牛筋,直截了当地道,“所以,有我在,你们都不许死。至少不能病死。”
耶律普速完抓起一块肉,大快朵颐。
期间,两人都没有说话。
赵萱儿吃饱后,走到床边,拿起一床被子裹在自己身上,闭上眼睛,打起了瞌睡。
耶律普速完偷偷地翻动瓶子,没有什么发现,又去翻赵萱儿包袱。
一无所获,她很失望。
赵萱儿幽幽道:“土匪出身吗?自身难保了,还不忘偷鸡摸狗!”
普速完翻了个白眼,恼怒地瞪着她,“都是破烂东西,本公主才看不上。就是想知道,你是谁派来的。”
公主?
赵萱儿再次端详她的五官,疑虑道:“你是契丹人?”
“是。”普速完一屁股坐在她身边,“你们的皇帝是个恶魔,他绝不会对我们发善心。”
赵萱儿半阖着眼,“你错了!赵官家是天底下最好的皇帝,他针对的人,一定是该死之人。”
说完,猛地一扭头,“小小年纪,心术不正,你们是不是干过伤害过大宋的事?”
她一针见血。
普速完有些难以招架。
这么多天,她左思右想,在焦灼的等待中,终于也认定了这个事实。
但她不知道,这番自我pua,最终会将她送上一条不归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