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谌怔怔望着他，加紧马腹的腿松了松，“不是父皇让你来的？”
“不是。是我自己追来的。”左子慕一脸坦诚。
赵谌经过一番思想斗争，选择相信他。
看着远处移动的黑点，拉住马缰，把头垂了下去。
呼呼的风吹他的发丝凌乱，醉眼中也变得一片雾蒙，“我不想让他走。但是我知道，只有他离开幽州，才最安全。
父皇一定是察觉到了什么，所以提前做好准备了！
可是……我依旧不相信九皇叔真的会那样做。”
他烦躁地揉捏着马鞭，难掩心中的苦恼。
“活着才有再见面的机会。”左子慕抚摸着马鬃，嗓子半哑的说道，“如果他连活下去的可能都没有，你留下他的意义又是什么呢？”
赵谌霍然扭头，“你也有过这样的遗憾吗？”
左子慕不置可否，挤出一丝笑，温和地看着他，“已经过去了。我只是想告诉太子，越是在捉摸不透形势的时候，越应该把眼光放长远些！”
赵谌一听这种劝慰，突然响起王希当年说起的那个隐凤。
皇城司有一支全是女子组成的暗卫，她们身份各异，秘密执行父皇下达的任务。
左子慕和崔念奴的事，他略有耳闻。
仔细一想，王希失踪之后，那个姑娘似乎也没有人再提起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