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席后,张俊已经喝的醉意深沉,“谁特么都别想妨碍老子干大事,等老子万事俱备,康王都要震惊!哈哈哈!”
李光和钱益上了同一辆马车。
钱益道:“幽州那些流言,你怎么看?”
李光抖了抖袖子,“还能怎么看,张浚那个没用的东西下了牢,很明显是赵官家闻到味了,再警示我们呢!
听说北方寒潮来袭,金国水军的训练又停滞了。
既然把主动权交到了别人手里,甘愿让人牵着鼻子走,咱们还能怎样?走一步看一步呗!”
钱益心中有盘算,但是他现在还不敢确定,对赵谌的围攻是不是莲宗干的事。
他希望是。
如果这样,说明他的势力不亚于张俊,将来是能与他在康王面前一争高下的。
李光拍了拍他的膝头,“老张那么对卫商,是在杀鸡儆猴呢!咱们可不要步他后尘。
我还有事,不陪你多唠了,告辞!”
钱益点点头,目送他的身影消失在月色中,立刻回了府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