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玘思量片刻,明白了他的用意。
“好!既然如此,那边叫几位副统制都进来,一同商量作战计划吧!”
“不过,觉民,我丑话说在前头,如果……”
董先抬手制止,“伯玉,那种话你不用说。如果不成,这责任我一人来担,保证不连累你们!”
张玘自然不是这个意思。
但包装再多,核心意思好像就是这样。
他点了点头,退出了大帐外。
大宋为什么那么坚定的要文臣做宣抚使跟随部队出征?
原因就在这里。
武将本身就有血性,心血来潮改变计划,这样的事经常发生。
宣抚使作为朝廷命官,相当于地方军枢密使,行使发兵之权的。
赵楷改制之后,彻底废除了这一规定。
这也大大提高了武将们的积极性。
但相应的,风险也增加了。
比如,董先这样的决定,他不仅不受朝廷约束,连岳飞主帅的计划,也都抛之脑后,打起了自己的小算盘。
杨再兴知道董先的踏白军,就在他前方不远。
他摸了摸贴身藏着的城防图,夹在一众游击队员中,散漫地前行。
军中抱怨声此起彼伏。
“娘的!谁特么要去杀人?我还没活够呢!”
“当时还说让我们入伍,这哪里是入伍,这是被人当枪使了。”
“怎么办,不能真的去引诱宋军,将他们杀掉吧?”
“不然嘞,咱们是要提他们的耳朵去交差的!咱不杀他们,再也甭想回去了。”
杨再兴轻叹了一口气。
他不能在这里浪费时间,必须尽快找机会逃跑,与董先碰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