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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州皇宫内。
秦山看着赵楷一页页翻开那一摞铁证,战战兢兢,不时地抬手擦汗。
“秦爱卿,你怎么看?”
秦山坐卧都看过,实在不敢发表意见,“微臣,这……这个……”
赵楷起身,把那摞信件按在御案上。
“老九是莲宗的头目?”
“他还与金国勾结?””
“是他借金国人的手绑了父皇,用来要挟朕?”
“他还陷害太子?”
“又让莲宗的人杀了折彦质,给朕点颜色瞧瞧?”
“甚至准备在南方分疆裂土,与朕对抗?”
秦山:“……”
左子慕:“……”
陈东:“……”
大殿门外。
张天一:“……”
南月:“……”
端着茶盘走来的钱时锦:“……”
赵楷咕咕地笑道:“哎呀!都说人生如戏,这……?老九他要想做皇帝,大可以跟朕提啊!x33
让给他做又何妨,至于搞这么大阵仗?”
“官家,且不可这样说。”
秦山大汗淋漓,边说边看向身边的两位。
赵楷背着手,在几人面前走过,幽幽地说道:“师出要有名!老九是个将才,他不可能不懂。
只为了那些见不得人的私欲就让大宋战火再起,只凭这一点,他已经输了!
我大宋经济腾飞,各行各业生机勃勃,百姓安居乐业,谁看到战争?
即便有,那也是拧成一股绳,一致对外!
这个时候搞内战?他是疯了,还是傻了?”
赵楷是在为赵构开脱。
但同时也是在发出灵魂拷问。
赵构,真的跟历史上说的一样,在这个时候,做起了皇帝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