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抱过儿子赵旉,小家伙哭的满头大汗,嘴唇也有些发暗。
就在赵构拍着他,准备吩咐军医尽快落实病因时,赵旉忽然喘息急促,张开嘴,吐了赵构一身。
邢王妃吓得惊声尖叫。
捂着嘴巴,瘫坐在椅中。
赵构还算冷静,“军师,快看看,孩子是怎么回事?”
杨沂中说出了自己的直觉。
“不会是传染到了吧?军中兄弟也有发烧呕吐的……”
赵构把孩子平放到卧室的床上,军师仔细把脉后,脸彻底黑了下来。
暂住别院的赵叔向听到动静,也跑了过来。
“旉儿身子骨挺硬朗的,怎么会这样,看来这瘟疫有些凶险啊!”
杨沂中眸色暗沉地看了他一眼。
军师听了之后,怔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着什么。
邢秉懿哭喊着,“救救我儿子,救我儿子啊!”
“用药吧!”
赵构看向军师,“如果对我儿有用,说明这疫症没那么可怕!”
“你不能拿儿子下手做实验呢,王爷!”
邢王妃闻言,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拉扯着赵构的衣袖大喊大叫。
屋内本就闷热。
赵构已经待不住了。
被她这么一闹,情绪当即失控。
“要救也是你,不要救的还是你,你想要怎样,让大家一起死了算了,一了百了!省得本王闹心!”
赵叔向拉起邢秉懿,使了个眼色,“嫂嫂不要担心,有军医在,孩子会没事的,来人,扶王妃下去休息!”
然后他把暴走的赵构按回了椅子上。
“孩子有个头疼脑热很正常,咱们小的时候,哪年不病个两三回,还有三哥,三哥当年懒得锻炼,就知道看书,属他病的勤了!”
他的手在背后挥了挥。
让其他人都先出去。
军师巴不得逃离此地。
一路小跑着,下去开方子去了。
杨沂中没走远,而是去了邢王妃那里,召集了所有的侍婢小厮,询问起了赵旉近来的起居饮食。
赵叔向把赵旉抱在怀里,轻轻哄着。
“九哥,你这个脾气越来越暴躁了!水师出这样的事,又不是你造成了,你大可不必往自己身上揽!
王燮和张俊不是好好着嘛,大不了分批北上,不会耽误事的。
还有,我记得宫里研发出了一味药,百病可解,我还以为是给水师准备的呢?你竟然没有?”
他说完这话,偷偷观察赵构的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