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楷瞧她略有醋意。
有意逗她,“那按惠儿你的意思,该怎么惩罚她是好?”
“官家!”折惠儿腰肢一拧,“人家就是发个牢骚,你还上纲上线的,人家以后还是少说话,免得被官家这么挤兑?”
“好了好了!”赵楷抱住她,“宫宴设在明日。你今夜留下来陪朕可好?”
折惠儿羞涩低头。
先前,她因是戴孝之身,不能侍寝。
即便留宿在乾清宫的暖阁,也没有与赵楷行亲昵之举。
最多大被同眠而已。
赵楷不再逗她,吃着点心,天南海北地纾解折惠儿的心绪。
折惠儿幽幽道:“官家,臣妾不想永远待在宫里。臣妾眼睁睁看着爷爷死在眼前,却无能为力。
每每想起来,心就跟针扎一样痛。x33
爷爷还在的时候,时常叮嘱惠儿,官家是折家的恩人,无论如何都要保护官家无虞。
眼下莲宗卷土重来,桩桩件件都是冲官家来的。
即便太子出宫,也不能转移他们的视线。
官家,让惠儿出去做点事吧,就当是为爷爷报仇也好,为了官家除害也好……”
“不可以!”赵楷堵住她的嘴,手心里直冒冷汗。
“你是朕的女人,朕就算亲自上阵,都不会让你去冒险的。
再说,大宋男儿遍地,何需女人去深入虎穴!”
折惠儿眼睑低垂。
在他胸前蹭了蹭,“有些是皇后不可以,妃子却做的,隐妃不就是吗?”
赵楷抱着她娇躯的手腕一颤。
折惠儿道:“臣妾是惠妃,也是折家女子,卧底莲宗还是绰绰有余的。”
赵楷挑起她的下巴,认真地道:“朕不想你成为第二个隐妃,朕也不需要第二个隐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