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灵堂,你要疯滚外面去!”
赵叔向笑够了,擦擦眼角,在他身边坐了下来。
“老九啊,我要是告诉你太子的身世,你一定不会吃惊的昂!”
赵构不再想听这些了。
长腿一身,把赵叔向踹翻在地,怒喝道:“滚出去!”
“老九,我这都是为你好!
你要是不敢听,我可以不说,但你比心疼自己儿子还要心疼的那个孩子,未必是你想的那样!
还记得送走大哥的火灾吗?”
赵叔向爬起来,抱臂倚墙站着,冷冷地道。
赵构听到这里,眉头微动。
他怎么会不记得。
他当时还以为是赵楷干的,差点逼问他为什么不放过大哥!
可后来查了一番才知道,放火的幕后黑手,另有其人。
他千想万想都没有想到,那会是自己的父皇想出来的蠢主意。
说到底,大哥的死,是他自己和父皇造成的。
大哥本就是太子,即位名正言顺,可是他却推三阻四,出尽了洋相。
赵构甚至都想过,自己要是在场,肯定和三哥一样,自告奋勇站起来,挑起这个烂摊子!
他至今都认为,赵楷在这件事情上,是清白的。
赵叔向看他垮着脸,没有听的欲望,生拉硬拽地把他拉到了无人的偏殿。
神神秘秘道:“老九啊,当今太子是赵官家的亲儿子,而且,你所谓的皇嫂,当今皇后,也是太子的亲生母亲!”
说完这话,他仔细观察着赵构的表情。
赵构拧眉眨眼。
这关系有点乱,理不清。
赵叔向看了眼门外,凑近他,解释道。
“想不通了吧?你的好三哥,不仅收了大哥的儿子,连他的太子妃都收了,她就是如今的皇后……”
“你特么放屁!”
赵构恨的一巴掌甩了过去!
他这几天都快疯了,像个高温下的火药桶,一拨弄就炸!x33
痛苦,烦躁,不安,纠缠在一起,让他仿佛置身于一个危险的沼泽地!
赵叔向这一次毫无防备,挨下这一巴掌,当即红了脸。
“你是不是属狗的,这么快就翻脸不认人,你知不知道,我走南闯北这些年,搜集这些费了多少银子,多少心血!”x33
赵构的唇瓣咬出了血,“你还是不是赵家的人,这种子虚乌有的东西也说得出来!”
皇室秘辛看似只是闲谈。
可是天下人一旦知晓,那就是一场毁天灭地的舆论灾难。
赵楷是个聪明人,怎么会这么做?
不,就算他真的做了,或许也有他不得已的苦衷!
这个时候,赵构还是不愿意去相信,那么英明神武的皇兄,会因为一个女人败坏掉自己的名声。
他爱民如子,疾恶如仇,赏罚分明。
只用几件事,就在民间树立起了威信,拉到了无法想象的强大的民众支持。
这是他赵构连想都不敢想的丰功伟绩!
赵叔向出自魏王赵廷美一脉,本就觊觎皇位,居心不良,这一次他敢把话彻底挑明,背后一定是聚集了不小的势力。
赵构自动开启了道德滤镜。
以为赵叔向这么做,都是为了离间他们兄弟,好让他自己的阴谋得逞。
气急败坏的赵叔向看他还维护赵楷,心里更来气。
他不知从哪里又摸出一封密信。
放在桌上,用手指重重地点着。
“幽州吴家堡。这里当年发生了什么,你大可以去查,雁过留声,赵楷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
但却不知道,当年参与吴家堡行动的一个女人,向我泄露了这个秘密!”
赵叔向说完,又眯起了眼睛。
“京师那边已经有了消息,你的好三哥会让你把孩子的遗体送回幽州,老九,你若还是这般执迷不悟。
等到兄弟们对你失望透顶,你在大宋可就无立足之地了!”
在赵构惊疑的目光中,赵叔向扬长而去。
……
大宋水师在王燮的带领下,冒着烈日向北行进。
离开海岸后,看着李彦仙几人的身影越来越远,他终于松了一口气。
回到船舱,他迫不及待地写了一封密信,交给了身边的侍卫。
并且叮嘱道:“天黑之后,你乘小船上岸,务必把这封信送到幽州。记住,除了第九组指挥使左子慕,不要相信任何人!”
侍卫把密信收好,郑重地点了点头。
待他退出去,关上舱门,王燮一下子瘫软在地上,口中喃喃道。
“赵官家,微臣总算没有不辱使命,把水师带出来了!”
回到大营的李彦仙,听说了康王府的丧事。
与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