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希道:“万无一失。”
耶律宁秀眉紧了紧,“大宋全境百万兵马,真正能调动的不足五十万。
除水师之外,主力部队都在我大辽,幽州城内外屯兵也不过十万,告诉我,他拿什么赢!”
王希摇了摇头,“或许不像表面上看到的那样,太后,你还是别再操心了。”
“你还要瞒我多久?”
耶律宁重重地拍在桌子上,“大宋水师被扣押在江南,已经耽误数日,康王赵构与莲宗合谋,意图谋反,是也不是?”
王希见她如此疾言厉色,沉声道:“太后,赵官家自有主张,你真的不用如此担心!”
“带赵萱儿回大宋的那二人,是岳将军的部下,没错吧?”
耶律宁步步紧逼,“如果岳将军跟你一样对他这么有信心,为何会偷偷让人回大宋?”
王希竟然无言以对。
耶律宁看他这副模样,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判断。
平复下情绪后,道:“叶密立危机已经解除,留下杨志足够了。你拿哀家手谕,让赵秉渊尽快回陇右,听从种冽将军调遣。”
王希无奈道:“赵秉渊不能动,他只属于岳将军,除非赵官家下旨!”
“你!真当我是个傀儡吗?”
耶律宁把头一甩,俏脸一片嫣红。
“母后,听父亲的吧,赵官家在我大辽运作这么多年,不可能毫无准备。”
耶律谢人未到,声音先传了进来。
“谢儿!”耶律宁望向这个日渐成熟的孩子,扶额道:“战争局势瞬息万变,早做一份打算,就会多一分保险。
就算不是为我大辽报仇,也该从大宋的处境出发,谢儿,你认为呢?”
耶律石骨急于立功,刚才已经在小皇帝面前恳求过了。
他这个时候过来,就是想告诉父亲母后,自己答应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