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讯器闪烁着生命的光芒。蓝浩的声音传了出来。"搜索队呼叫冬斯卡。"
"我们收到了。"父亲回应道。
"我们找到了一个可能的下降点，你们两个目前还在上升还是停下了？"
"我们目前停下了。电梯起作用了。"x33
"确认。我们认为，在下降到这个点之后，我们将能够与你们持平。"
"明白。"父亲回话。
"留在原地，我们很快就会到达你那里。你那边有什么要报告的吗，冬斯卡？"
"没有。自上次以来没有什么新情况。"
"明白了。搜索队出发。"通讯器点击关闭。
父亲和我走到一间空房子前，一张金属桌子从旁边伸出来，上面还有凳子。我们坐下来，拆开口粮，两人都在无声地工作。
"从时间上来说，你怎么样？"我问他。
他肯定地点了点头。"离我的极限还远着呢。在这个距离上，我们甚至可能不用把我打昏就能到达地面。"他快速地敲了敲金属桌，以示幸运。
"你说的那片草地。"我问他，摘下头盔，啃着吃剩的口粮。"它是由螨虫还是住在那里的底层人建造的？我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但如果这里有一片草地和其他生物群落，这是否意味着螨虫可以创造活体组织？或者至少是摹本。"
如果考虑到无死亡者可能是人造人，那就很有意思了。如果螨虫可以创造活体组织，谁又能说它们是唯一的呢？
"螨虫是雄心勃勃的建设者，"父亲说。"但我还没有见过他们创造植物或动物。它有一种秩序，很难发现，但仍然存在。也许是螨虫创造了种子，然后让植物做其他的事情？"
我想到了这些神秘的小生物。如此微小，却对我周围的一切负责。一层又一层。感觉在螨虫的背后有很多答案，不是任何人都能怀疑的。
"地下究竟有多深？我以前听说过20公里，那真的是真的吗？"我反问道。
"它很深。"他说。"太深了，没有人知道它的尽头在哪里。20公里是个传言，未经证实，但通常是这么说的。即使是底层的人也没有探索过第三层。与下面的东西相比，在这里战斗的机器很弱。到了一定程度，即使是遗迹盔甲也不足以平衡胜负。而且队伍越大，机器就越容易找到这个队伍。"
"不死者可以获得比我们多得多的遗迹盔甲和技术，为什么他们没有一路探索下去？"
"越往下走就越危险。有一些圣地，那里的中心有一根大柱子，上面有一些石刻，发着蓝光。隐秘的东西，而且不是由术士们制作的。在这些柱子周围，机器不会穿越，半径很小，而且很难找到。对于不死者还有另一个用途，他们在这些柱子上获得并交换力量。"
电梯再次抖动起来，重新下降，空无一人。它在下降的过程中清除了视野，再次露出了城市。父亲指了指远处。"大多数底层城市都存在于前三层。在那之后，挡住自动机就变得太危险了。剩下的几层谁也说不准在下面能找到什么。武器、财宝、权力，但对于我们这些只死一次的人来说，通常是死亡。"
"无死亡者，他们能再往下走吗？"我猜这是一个'是的，但不是'，否则他们就会为事实证实我们深入到多远。
"你的方向是对的，只有无死亡者会走得更深。他们在第三层城市聚集在一起，然后出发。通常是五人一组。也许他们就是我们说20公里是极限的原因。我不知道他们走了多深。这是一项严峻的工作，许多人已经筋疲力尽，尤其是那些年长的人。一些像蓝浩这样的无死亡者从未深入地下，转而去保护和领导人们。其他无死亡者将自己封闭在地下城市，在那里他们从战斗中休息了一年之久。无论他们是什么，根据我的经验，他们的核心仍然是人类。"
我试着去理解这一点。我们遇到的机器是很难对付的。如果没有遗迹盔甲，可能已经死了几十次了。而他说下面还有更可怕的东西。但话说回来，这里的机器并不是最好的。如果我负责设计杀手自动机，肯定不会选择这种形式。蜘蛛有优点，但在四肢的数量上有明显的弱点。
此外，它们的反应能力似乎不能与实际的机器相提并论。即使是第三纪元晚期的东西也已经可以在纳秒内跟踪和计算选项。那么，为什么这里的机器没有这么快？而且他们的记忆也有一些奇怪之处。
"到目前为止，我们与之战斗的每一台机器，都感觉好像从来没有与人类战斗过一样。但机器只是代码，而记忆是数据。为什么他们不分享收集的记忆呢？"想到这里，"为什么地表上没有机器？"
父亲耸了耸肩。"蓝浩问过和你一样的问题，每次我们潜入更深的城市，他都会问。没有人有答案，只有理论。至于地表，他们似乎对它视而不见。仿佛他们无法理解地表的存在。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