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这些传奇人物后面的是三个看起来很邋遢的拾荒者。他们刚才已经解开了面具。在这种环境下,显然需要提高能见度。
李拉和安卡并肩而行,而可怜的卡勒姆则在后面收队。
我姐姐的脸色和她以前的脸色一样,没有化妆。长长的黑发用一根带子绑成马尾,上面插着几根乌黑的羽毛,这是她的风格。锐利的蓝眼睛,目光炯炯有神,如果她瞪着他们的方向,任何人都会自责。在冬斯卡家族里,外表是武器库中的一个工具,李拉把她的武器磨得很锋利。在家里,她通常会用黑色和蓝色的眼影来增加这种效果,再配上黑色唇膏。在这里,缺少这种东西是显而易见的,没有理由在殖民地以外的地方花时间做这个,一个星期的探险需要全身的环境服。
安卡的情况几乎相反。棕褐色的皮肤,特意用来炫耀她有多长时间可以进入殖民地的顶层天窗。在这种财富水平上,好看的外表很容易保持。
通常在殖民地,她会佩戴各种金饰,不同的金饰取决于当天她的倾向。在外出考察时,她只戴最低限度的东西。戴的金属越少,出现问题的机会就越小,因为它们的导热性相当好。我想她的那些金手镯是必不可少的。
始终保持不变的一个特征是那些金环形耳环。让我感到奇怪的是,我发现她现在还戴着这些东西,出去探险的时候也是如此。戴着全环境服头盔的时候,那可真是不舒服。话说回来,李拉在这里也戴着她的乌鸦羽毛,作为幸运的护身符,也许安卡也是一样。
它们对她有某种意义吗?
卡莱姆和往常一样。严厉的面孔与他在环保服下的庞大身材相称,典型的肉头,而且他完全致力于这个角色。甚至他的喉咙看起来也充满了肌肉。棕色眼睛中闪烁着狡猾的智慧。
我在过去很长一段时间里,曾经低估过这个人。我不会再犯这种错误了。
我走出去时,他们三个人似乎都很紧张。直到我伸手解开头盔的那一刻,让我的脸暴露在寒冷的空气中。
在他们三个人的脸上,李拉的脸是最亮的一个。她冲出队伍,冲向我,用一个我无法透过盔甲感觉到的拥抱包裹着我。
"我以为你已经死了。"她说。
"好吧,我也会打赌我在这下面的某个地方面朝下躺着。"我回敬了她一个拥抱,同时拍了拍她的背。"没有冒犯的意思。"
她挣脱开来,皱着眉头,然后拍了拍我的肩侧。旅程中,我没有费心去做盾牌。即使是一颗子弹也不足以让遗迹盔甲用完盾牌,更不用说一只戴着手套的手拍打了。
蓝浩和其他人很快就走到了我面前,我还没来得及和姐姐交换另一套话。族长走得更近了,李拉几乎是出于本能地退后了。族长在近处有一种完全不同的存在感。他高高在上,比我高出整整一个头和一只手。他的盔甲头盔固定在肩膀一侧,这块半板让他的后脑勺大部分暴露在外。
我听说无死亡者使用这样的头盔。戴起来更像皇冠而不是装备,只覆盖了整个脸部。鉴于这里的盔甲在没有盾牌的情况下是多么容易被刺穿,我明白为什么盾牌是重要的细节。
他带着盔甲的手拍了拍老十字军盔甲的另一个肩膀,仿佛在为自己审视它。挑剔地看了一眼仍然保持完好的浅金色装饰品。"我真该死。"他说,那深沉的沙砾般的吸烟者的声音,磨出了每个字。
"我知道李威不会对这样的事情撒谎,还是需要亲眼看看。戴上它,你会感到自豪的,小家伙。它的上一任主人显然是精英中的精英,从外观上看是个十字军战士。要填补的脚步很大。"
我点点头,配合他的目光。"除了她给这套盔甲起的名字外,我不知道其他关于她的事情。见到你们大家真好。"
他咧嘴一笑,回道。"我们都准备好了,要爬到地狱去拯救我们的人。我们是骑士,这就是工作。"
他身后的其他人听了这话,郑重地点点头。
这是我最接近族长的一次。我可以看到他脸上的每一个细节,就连他胡子上的胡茬都看得清清楚楚。他那双苍老的眼睛在我身上扫来扫去,搜寻着。
"现在,让我看看他的身体,小伙子。"
"他的盔甲和死亡有一些情况。"我说。"我们需要谈谈这个。"
"用盔甲来模仿李威?自从你让我知道后,一直在想这个问题。你在搞什么死灵法术,小冬瓜?告诉我。"
我指着房间里面,盔甲还躺在那里。"说来话长。我会试着给你一个节略的版本。"
他点了点头,然后向大家挥了挥手。"安营扎寨吧,各位。我们将留在现场进行埋葬。之后我们再继续。趁机吃喝。"
火力小组开始拆包,在散落的金属桌子上安营扎寨,并在死去的机器尸体周围进行搜刮。
蓝浩和我走了进去,我向他解释我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