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这一切的第一步是什么？"
"哦，真是个惊喜，现在你想听了吧？要不你自己先试一试吧。你头脑发热，以为自己什么都懂，那就去吧！你要知道，你是我的朋友。让小老弟看看你自己能想出什么办法。等你爬回来要求指示时，我希望你不要再顶嘴。"
她是在考验我。我对能够搞清楚这一点并不抱很大希望，但如果不去尝试，那就太糟了。
父亲的动作比任何人的动作还要快，我认为他是无意识地启动了这种技术。在那个时候，他很可能不再考虑单个动作，只考虑作为一个整体的战斗，在相信身体会移动的同时计划出下一步要采取的措施。
我记得他提到过战斗的流动状态。我可以复制这种状态吗？他应该是在多年的练习中建立了这种肌肉记忆。如果我有意要达到这个最终目标，是否有可能缩短这些年的时间？
10分钟的奇怪尝试之后，我仍然没有接近成功。鉴于朱含烟的诱导，我几乎可以肯定这不是我可以迅速实现的。能够同时选择移动身体而不实际移动你的身体，这确实是一种奇怪的能力。
"这是没希望的。"我埋怨道。"平均需要多长时间才能学会？"
朱含烟哼了一声。"大约是时候你问我这个问题了。四到五年的刻意练习。"
呃，难怪她在笑。"四年？你说得好像这只是一种心理状态或者--我--算了。"我叹了口气。
"怎么，你以为不经过努力就能得到这些技能吗？"她说。"现在你已经吸取了关于信任长辈的教训，还是要我再给你讲讲？"
我抓起长剑，重新站了起来。"好吧，你赢了。我会严格遵守你的指示，尊敬的长者大人。"
她的声音中当然有一种自鸣得意的感觉，在这一点上我要给旅程点赞。
"学习正确技术的第一步是完美地掌握一击。一旦你把那一击的每一个动作都记住了，就开始在击打过程中放松肌肉，直到只剩下肌肉记忆的幽灵而没有实际的后续动作。对帝国长剑形式中的每个动作都这样做。"
当我一次又一次地重复同样的动作时，长刀再次在空中歌唱。整个过程中，我感觉我忽略了一切，但不能确定是什么。
"朱含烟会不会用这种方法赢过，比如说父亲？父亲的这种技术？"
"呃，这是个折腾的问题。朱含烟的速度会一直比较快"她停顿了一会儿。"尽管我想过度的动作会在一定程度上减少优势。你父亲已经是个老手了，无意识地连发使用这种技术。"
"等等，你是说其他人在没有运用帝国训练方式的情况下就练成了铁身咒？"
"给一个傻瓜足够的时间在机甲里，都会偶然发现它。帝国人发现了一种更集中的磨练技巧的方法，这就是你现在正在做的事情。作为参考，大多数普通的底层人需要15年才能达到大师级水平，主要是因为他们不像帝国人那样全身心投入。"
"那么你是说帝国人在职业生涯的早期一般会更快，这就是他们对地表居民具有不可逾越的领先优势的原因？"
"是吗？你为什么要把话说歪了呢？我不喜欢这样。你在谋划着什么。别这样。"
"那么按照这个逻辑，假设各自风格的练习者都有相同的速度，那么地表风格会不会领先？"
哦，她不喜欢这个回答。"不！一点也不！每一个动作都需要磨练和练习，以便以任何速度使用。你的地表风格不是为了配合铁身咒而设计的！太具体的动作组合，太多精确的反击，太多的即兴发挥--会有数百个动作需要完美训练。帝国风格是故意让一个动作流向另一个动作的，反击的范围很广，而且足够通用，你不需要训练这么多年。说两个速度相同的骑士会完全无视--"
等等。
我坐了起来，突然有了一个聪明的想法，开始直接向医院侧翼走去。
"你要去哪里？"朱含烟在我耳边叫了起来。
"在进一步思考后，我确实有一个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得到这种技能的方法。"
"你为什么这样！？谁养了你？我要对他们大喊大叫。"
"哦，那个说来话长。"我说，已经带着一心一意的目标走出了院子。"归根结底，我需要做的是找到一种方法，命令我的身体运动，让它不对我做出反应。对吗？虽然我可以像你提到的那样用四年时间来训练这种技能，但我认为有一种更快的方法可以立即得到结果。"
"那是什么方法呢？"
我笑着说，走到医疗翼，打开了储藏室。
"为什么，当然是药物。养育我的人对这些都很了解，特别是毒药。我的一个老表弟正好有适合我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