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说，吓了一跳。
"那么，把他们赶出去，叫他们直接回到地下如何？看着他们在装备上摸索，犯错，随着时间的推移不断堆积，直到他们死在这里，慢慢冻死？他们的飞机会先走，在找到下山的方法之前就已经走了。它将撞上地面，让他们陷入困境。他们会在第二时间派人出去寻求帮助。这些人不知道应该寻找什么标志，所以大多数人在没有正确判断距离时就死了，在返回的路上耗尽了能量。很快，他们的飞船加热器就会坏掉，然后船舱在几个小时内就会变得很冷。没有环境防护服的人在飞船电力耗尽和灯光熄灭时挤在一起。在黑暗中瑟瑟发抖。仍然希望着侦察员能发现什么，没有意识到他们都已经死了。他们很快就开始死亡，从外面到里面。想象一下，在那堆人中，牙齿咔咔作响，不知道身边的朋友是否还活着，还紧紧抓着一具尸体。穿着西装的人留在那间死人舱里，抱着一些希望，希望救援会到来。最终，他们操作不当，呼吸器失效了。他们死了，身体迫使他们咳嗽一百次，呼吸冰冻的空气，直到他们窒息，然后寒冷撕碎他们的肺。一两个人可能很幸运，能活着看着朋友一个一个地死去。最终，他们的力量耗尽，就轮到他们了。"
他重新站了起来，把刀收回到鞘里。"这把刀会不那么残忍。"
我们没有说什么，队伍继续在走廊里，向市场的方向走去。
"他们不是敌人。"他说，最后。"他们不知道在做什么，李耀，或者他们为什么在这里。这些天选者都不知道。他们只是人。难民们抱着破烂的希望，被送到这里来，要么死，要么在他们再次被赶出去之前找到临时庇护所。这就是使这些成为一个完美陷阱的原因。他们中没有人被赋予伟大的使命，也许除了那个牧师之外。你明白吗？"
"我明白，大人。"我回答说。
蓝浩点了点头，穿过走廊尽头的滑动门。后面是主区的入口，到处是快速走动的人，处理自己的职责。铁力士和其他几个骑士站在那里，等着接替我和影子。
我看着族长穿过市场走向他的庄园，把我们俩留在后面。
所有的人中，影子首领在我的肩膀上伸出了一只手。"不要觉得自己很懦弱，冬斯卡。在你这个年龄段，我也受到过同样的训导。不同的事件，同样的决议。族长不会杀害无辜的人，无论是通过不作为、下属，还是通过他自己的手。这是他从来没有越过的底线，不会用这样的重量来糊弄人。"
"在他活着的这几百年里？一次也没有？"
影子首领点了点头。"一次也没有。从他的角度考虑，当他屈服并做出这样的选择时，下一个选择就会变得容易。还有之后的那个。他是不朽的。在几十年里，比人的寿命还要长的几十年里，他将在一个又一个有害的选择中与现实失去联系。唯一的办法是永远不要迈出进入疯狂的第一步。我认为那是唯一让他真正感到恐惧的事情。"
"但我们该怎么做，天选者肯定在搞鬼，躲在难民后面，而我们却把他们留在这里，让他们在背后对我们动刀子！好吧，我知道他们中的大多数人都在做梦，我理解他们中的大多数只是被利用，但我不相信所有人都是无辜的。只要有一个废柴偷偷摸摸地开始偷东西，两只手可以造成很大的麻烦，相信我。"
他发出一阵短促的笑声，然后慢慢摘下头盔。枯黄的黑发洒落一地，使他的脸看起来更像一副骷髅。"这就是我们进来的地方。我们并不那么受制于雪地上的一条线。你自己说过，真正的敌人躲在天选者的背后，用他们作为烟幕。他们躲在众目睽睽之下，怎么可能抓住一个躲藏起来，等着你看走眼的对手？"
我知道这是要去哪里，脑子里正在想办法。"你设下诱饵和陷阱。"
"正是如此。而说到谋划陷阱，我想没有比冬斯卡更好的人了。你现在是你们家的代理负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