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骨肉又咋个样?谢家几个女人争夺财产,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他是小妾生的儿子,又没有继承权,最有可能铤而走险,干出傻事来。”马义高登着鹞子眼,看了管家一眼,反驳他说:“我在昨天已经问过了谢家的一个家丁,他给我说了一个情况,我就开始怀疑谢承治了!”
“有证据没有?”马仁全眯缝着眼睛,大声地追问。
“咋个没有?”马义高眨动着一双鹞子眼,据理力争地说:“除夕夜那天,谢老太爷他们走了后,高疯子又到谢家大院来过,是谢承治和翠莲叫家丁们把高疯子撵走的。还有,就是除夕那天晚上,高疯子大闹谢府的时候,谢承统就想收始高疯子,也是谢承治帮着高疯子说话,还叫家丁们给高疯子拿衣服、舀稀饭。现在,谢老太爷、我家二叔和谢承统都不见了,今后谢家就只有那个小妾生的谢承治当家了。”
马仁全眯着鹞子眼,坐在那里,听到他们三人“盲人摸象:各执一端”,各有各的道理。其实,他心中十分有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