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的下水船,每次只需一个时辰就赶到了。谢家的人到了两河口,只要听说马义高带着团丁来了,他们随便跑到金溪河的沿岸哪个角落里躲藏起来,马义高的团丁都不容易找到他们的踪迹。而马义高和团丁只要一撤离两河口,谢家的人又不知从哪个地方冒出来了,谢家的人到两河口简直是来去自由,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马义高每次得到消息都是加紧往两河口赶,结果还是回回扑空。马义高心中的气呀、对谢家人的恨呀,简直憋得他快要发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