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个匪兵端着带刺刀的长枪,向他冲杀过来,他扭身一个腾挪,避开刺刀的锋芒,顺势抬起一脚,把匪兵踢倒在地上,夺过匪兵的步枪,狠狠地戳在匪兵的胸口上。
李崇品杀红了眼,端着步枪继续再刺杀。
恼羞成怒的敌指挥官,举起手中的驳壳枪,朝他射出了一梭子子弹。他的身子颤抖了一下,踉跄地向前跨出几步,硬挺着不让自己倒下来。
他手握长枪,支撑在地上,抬头仰望着天空鲜红的火烧云,仿佛看见了母亲,看见了妻子,看见了正在撤离的乡亲们……,他耳边响起了女儿稚嫩的儿歌声:“羞、羞、羞,猫儿挂篼篼……”
太阳的余辉照耀在李崇品的身上,他心里想着:“不能让玉儿羞我呀!我不是猫儿,我是李家山的猛虎!”
他用一只手捂着流血的胸口,另一只手举起长枪,射出了一颗子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