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见父亲马仁全伤心地坐在太师椅子上,旁边分别坐着他的母亲、他的干妈谢马氏和他的大嫂,马家的一大群眷属分别站在他们的旁边,一个个早已哭得像泪人儿似的。
马义高翕着鹰勾鼻,硬撑着走上前去,攀住母亲,小声地叫了一声:“母亲!”
“义高呀!家里都乱成‘一锅粥’了,你看该如何为你大哥料理后事啊?”母亲拉着他的手,哭泣着说。
谢马氏走上前来,扶住马义高,关切地问道:“义高,你的伤势严重吗?”
“妈,我的伤不打紧。”马义高在自己的亲娘面前,还是厚颜无耻地把姑姑叫着妈。他又回过头去,望着坐在旁边的马仁全,小心地问道:“父亲,您有什么打算呢?”
马仁全老泪纵横地抬起头来,马义高连忙从身边丫头的手中拿过来一根湿毛巾,帮着马仁全抹去沾在花白胡须上的泪痕和鼻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