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翠莲,都被她嘘气如兰的气息所陶醉,摸着她的身段,觉得她比丫头轻盈,又比小姐灵巧,特别她胸前那一对饱满,既坚挺又柔滑,既丰满又有弹性。谢承治捏着,简直是爱不释手。 他一想起翠莲,不及待地催促着说:“好!我们现在就动身!” 周柄文不明白,这个小舅子咋个反复无常,又变得着急起来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