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那里现在就被熊克武的部队占着,我们就是想回去,也回不去呀?”马义高苦苦哀求着说。 “你刚才不是还要把两河口的财产抵给我吗?咋个现在你也不敢回去住了呢?”陈正兴洋洋得意地瞥着马义高,反唇相讥。 “姓陈的!你不要欺人太甚!”马义高患有“癔病”,平日里稍有不如意的事情就疯疯颠颠地打胡乱说。他今天一再向陈正兴苦苦哀求,见陈正兴仍然没有一点商量的余地,不由得心里着急,引起旧病复发,犯起了疯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