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仁全把自己的想法对余光玠讲了。
余光玠求生心切:“马老太爷,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想法死里逃生!我们就是过不去,也只有硬着头皮去闯一闯。你还是带着我们往陕西逃吧!
“你说的虽然有理,可是我们一大路人,又带着枪,你的手下的人还穿着警服,我们往陕西逃,过得了红军的哨卡吗?”马仁全顾虑重重地问。
“哎呀!现在逃命要紧!”余光玠不耐烦地挥挥手。又安慰他:“马老太爷,还要那些衣服和枪干什么嘛?我们把枪扔了,叫警察把衣服脱了,就对了嘛!”
马仁全忧心忡忡地说:“把长枪藏起来也可以,就是那些警察把衣服脱了,大冷天,他们咋个能够受得了冻呀?”
余光玠恶狠狠地说:“现在还管那么多干什么?我去给他们说,要逃命的,都把警服脱了!”
“不用脱了,你们乖乖地跟我回两河口吧!”余光玠刚刚把话说完,猛然听到从后面传来严厉的吼声。
马仁全也吃惊地回头一看:十几个全副武装的人,端着枪,对准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