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我也是这样想的!”李德权做出无可奈何地样子,说道:“可是,我又有顾虑,所以觉得这事很棘手。”
“你有什么顾虑?”马仁全无不幸灾乐祸地问。
“是呀!我顾虑些什么呢?”李德权自问自答地说:“我完不成任务,最多让我的上级说我老而无用而已,让他来找你说嘛!我何必担心他会咋个对你和你的家人呢?再说了!我这人也是无事找事,刚才经你这么一问,我总算明白过来了。我何苦为马义高担心呢?”
“马义高需要你担心什么?”马仁全听出了李德权是话里有话地威胁他,仍然是假装无动于衷地问。
“我这人也是的!咋个也像有些人一样,老糊涂了!马义高需要我担心什么呢?”李德权又像是十分懊悔,又像是另有所指地说:“我原来是担心马义高既然从前犯了事,后来又帮着康明恩和翠莲把棉花护送到保宁,会不会是错上加错?可是……”
“可是什么?”马仁全听了李德权是有意在卖关子,还是急切地追问。
“你知不知道?他们把棉花护送到保宁的目的是什么?”李德权看似问非所答地说。
“你说是什么?”马仁全也担心这批棉花的去向,忍不住地追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