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负重任的李德权被吊在树上,他强忍着伤痛,睁大双眼,愤怒地盯着马义高。寒风抖动着他嘴唇下的山羊胡须,他冲着站在树下的马义高吼道:“姓马的,你休想从我口中得到半句你想要的东西!”
“给我打!老子要打得他皮开肉绽,开口说话!”马义高气急败坏地吼叫道。
“马义高!你不是人!”翠莲被马义高的吼叫声惊醒了,她挣扎着从屋里冲到门口,扶着门框,对马义高骂道。
“翠莲!你如果心疼他,就赶快承认李文烈是我的儿子”马义高趁势威吓着翠莲,歇斯底里地对她吼叫道:“只要你不承认,老子就剥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掏出他的心和肺!看你心疼不心疼?”
“翠莲,你不要给马家这‘狗日的’说废话,看他有什么本事尽管使出来!”李德权被反剪着双手,吊在树上,他忍着伤痛,在风中摇晃着身子,仍然鼓励着翠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