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苏叙白,看着此时如此陌生的倾月,都不由得心中咯噔一下,升起一股胆寒之意,眉宇之间,闪过一丝来自灵魂深处的惧怕。
“倾月”苏叙白低声喃喃道。
但是回应他的,只有那极具压迫感的气息和仿佛来自世间的磅礴冥力。
南倾月那仿佛俯瞰众生的眼神,淬着满满的寒意,抬手之间,两抹红光骤然自天际之上飞来,落于掌心之中。
倘若书卷一般的东西自掌心之中摊开,一手执笔,一手执书。
众生仿佛
有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想要跪拜与臣服。
赤黎一袭红袍立于战场之上,神色凝重的看着那高空之上的人,眉头紧皱,低声喃喃道:“那是……”
“生死簿,阎罗笔”喵喵语气沉重的开口道。
上一任冥王陨落之后,生死簿和阎罗笔,便不知所踪,可没想到,却是在主人那里吗?
或者说
是曾经陷入了沉睡,亦或者是主人曾经的冥力不足以召唤出生死簿和阎罗笔。
南倾月缓缓垂眸,冰冷的目光落在立于战场之上,整个人仿佛被抽干,所有的力气,无尽悲凉的帝璟澈。
南倾月抬手之间,生死簿骤然飞于高空之上,巨大的画卷泛着淡淡金光,展于半空之中。
南倾月握紧手中的阎罗笔,抬手之间,鲜血如墨,沁染于阎罗笔之上。
帝璟澈瞳孔骤缩,眼中划过一丝不敢置信,嘴唇哆嗦,诧异的看着她……
她……
下一秒
帝璟澈似乎终于是想到了什么,抬手之间,一柄长剑出现于掌心之中,帝璟澈疯了一般握紧长剑,朝着那雷霆落下的君墨宸砍去。bigétν
南倾月眸色微沉,眼底是不见深意的冰寒,以血为墨,抬手之间,快速的在生死簿上寥寥落下几笔。
而南倾月脸色,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略略苍白几分。
喵喵:“生死簿上,不可能出现神族的名字,而主人现在,以自身精血强行将帝璟澈的生死落于生死簿之上,逆天而行。
生死簿掌控人前世今生,可追溯至九十九世,掌控众生灵寿命,阴阳寿限,以及所有信息。”
单单是把帝璟澈的生死落于生死簿之上,主人就耗费如此多的力气,变得如此虚弱。
喵喵神色凝重的看向那此时因为有人暂时挡住天雷,而获得片刻喘息机会的君墨宸,神色凝重。
但愿主人
不要不顾自己的性命啊!!!
……
随着一笔落下,几乎是瞬间,帝璟澈便直直地朝地上栽去,手中长剑顿然滑落,满脸的震惊和不敢置信。
而体内力量和神魂,逐渐的被剥离出躯体。
“啊!!!!”
帝璟澈仰天长吼,周身泛着一股黑色的诡异雾气,发丝凌乱的披散着,脸上,瞬间布满了黑色纹路,而随着那些纹路一寸寸的裂开,皮肤逐渐皲裂,随之脱落。
露出里面被虫蚁啃食的血肉,恐怖阴森!!!
帝璟澈露出腥红的血眸,抬头看向天际之上,那神情淡漠,看向他的眼中,未带丝毫柔情的女子。
“为什么?
为什么前世今生,你从未真正的瞧过我一眼。”
帝璟澈说着,一口血水吐出,整个人身上满是各种令人作呕的虫。
南倾月神情淡漠,他果然,已经恢复了前世的记忆。bigétν
“明明,明明我才是和你有情之人啊!明明这情劫,应该是我们两人来渡啊!”
“那你又可否知道,哪怕是情劫,也改变不了一个人的心性,你从始至终,不过就是利用本座罢了,一个心魔,你最终的目的,怕不是这冥王之位吧!”
南倾月一字一句,掷地有声,眸色冰冷,神色阴沉。
而这声音,也几乎传入在场战场之上所有人耳中。
众人皆惊
心魔……
前世今生,冥王之位……
情劫……
帝璟澈瞳孔微缩,眼中满是不敢置信,以及被看穿心思之后的阴鸷。
但却还是在努力的做着最后的挣扎。
“不,我没有……”
不过这时的南倾月,却已经没有了丝毫的怜悯之心,若是换作前世,她定然会在她踏进冥界的那一瞬间,便将他彻底的结果掉。
也省了之后诸多麻烦。
南倾月手中笔未停,随着生死簿上最后一笔落下,帝璟澈整个人,逐渐就像是化作一团黑色的烟雾。
随着惨叫声,气息逐渐消失于天地之间。
南倾月眸色冰冷,从始至终,没有丝毫的波澜起伏。biqμgètν
天穹之上
以身挡万千雷电的阙辰,蓝色身影几乎变得已经有些虚虚幻幻,天际之上,蓝色翻涌,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