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外面养着那群外室,我都可以视而不见,但你却从未尊重过我!」曾夫人一双眼睛通红,恨声问道,「你让那狐狸精打着我的旗号,在外面逍遥时,可曾想过我的感受?」 曾知州闻言,不仅没有感到心虚,反而觉得是理所应当:「那又如何?谁家的夫人不是体贴的替夫君纳妾?唯独你!妒忌成性!竟然还不准我纳妾!」 说到这,曾知州的怒火便充满了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