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忍不了一点,所以说不要轻易当善人。
“后来呢?玄崧那道士没说什么吗?”
“玄崧出现把我接去寺庙里住过一段时间,之后我就出来了。”
出来时给了串佛珠戴着,即便说没事,可他那时已经长大,也习惯独自生活,逢年过节并不会回去,至于他们说的一家人要团圆根本道德绑架不了他。ъiqiku
姜珞柠的心疼都要从眼里溢出来,“以后你不是一个人了,还有我。”
她也不是一个人了,有他,还有姜翊安。
梁时晏揽过她的肩,下巴轻抵,他不再是一个人,他还有姲姲。
姜珞柠抬手回抱他,在纷飞飘雪的凛冬里,两颗心紧紧联在一起,温暖如春。
“玄崧那老道士还不出现,也不知道他在等什么,难不成还要等我们记起全部的事才出现啊?”
想到那穿着破烂的老道士就头疼,过去那么久怎么着也要露个脸了吧?可他倒好,不知道藏去哪个地方搞神秘,让人根本找不到他。
呵呵,他来无影去无踪的倒是潇洒,就是苦了这些找他的人。
梁时晏用下巴在她肩窝处蹭了蹭,眉眼舒展,并不是很在意玄崧出不出现,他们现在这样也好。
“或许是,玄崧不是寻常的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