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期饥寒,身子骨差,肋骨断了许久没有医治,连脚趾都冻坏了!再过些时日怕是站都站不起来!”
老大夫医者仁心,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哪个畜生下了这种狠手啊!”
江启叫了儿子一声,“江培,解释!”
江培被男人们盯着,着急道:“我也不知道!我在白家院墙边捡到她的,当时我去夜市买了吃的往回走,路过那里听见很吵,我打算过去看看来着,就捡到了她……”
“白家?这是那个白家的娃娃?”老大夫抹了把眼泪,“白善他娘的畜生!……”
所有人不说话,老大夫急着医治,春秋继续给小娃娃擦脸。
福宝的脸脏得不成样子,擦了许久,换了水,才慢慢地能看清了些。
她闭着眼,脸蛋烧得通红,原本该圆鼓鼓的脸颊饿得干瘪凹陷。
可看模样,看眉眼——
江启等人立刻红了眼。
“是阿妹的孩子!”
“完全是江家的模样刻出来的!”
二爷江年砸了门框,九尺男儿眼泪止不住往下掉,“哪个狗日的这样对我外甥女!我扒了他的皮!”
“吵什么呢?这么晚了你们兄弟几个倒是精神得很!”
江家主母江老夫人的声音响了起来,她跨进了门槛,“什么事儿这么吵……”
她说不下去了,目光紧紧地、长久地黏在床上那个小女娃的脸上。
眼眶慢慢地红了,手抖得止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