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还是那个模样过分俊美,像极了西南王的世子,此刻竟然手臂、腿上衣服都被灼烧成黑色,残片和坏肉彻底黏在一起,他甚至身上都是湿乎乎的,发尾也有烧灼的痕迹。
可他的眼,却出奇地明亮。
难以想象,这是一个只有八岁的孩子。
这是一个八岁孩子所经历的一切。
江黎捂住福宝不叫她看,厉声道:“世子,宫宴是否发生了什么?”
宇文晏撑着自己想站起来,却根本已经脱力做不到,他低声道:“……除了我死了,宫宴上其他人不会有事……”
虽然还是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只要江家人没事,江黎也就放心不少。
“这里不可久留,福宝抱住舅舅。”
江黎一手拖住福宝,福宝小手紧紧抓住江黎脖子。江黎另一只手捞起宇文晏,施展轻功,飞快离开白马客栈。
宇文晏知晓他没有丢下他不管,紧绷的神经一瞬间松懈下来,剧烈的疼痛感让他彻底失去意识。
沉入了深深的昏厥之中。
江黎作为家里老幺,也是最不老实的一个,经常伙同大侄子江培一起翻墙出门。
很是熟悉这周围有什么小路偏路。
他一路带着两个孩子,绕着没有人的巷子迅速回到江家,翻回了江家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