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老夫人点头:“也是。此事容后再谈,宇文晏这些日子,就安排在你们谁院子的偏院里吧,老八!安排到你那里去!记得把人藏好。”
江黎毕竟也是“伙同”福宝干这事儿的人,他点头答应下来:“好的母亲。”
“先散了吧,等明儿看皇帝怎么应对。睡个好觉。”
江家人各自散开,江黎折返回江熙院子里,“五哥,我来带宇文晏走。”
江熙和秦璇毕竟是成婚了的,江家成婚了的儿子没有分家出去,而是单独剥了院子给新婚夫妻住。
两个人新婚燕尔的屋里放个半大小子也的确不合适。
江熙来给他开门,宇文晏此刻已经洗头净脸,发上还滴着水,包裹在帕子里。
他脸色惨白,非常有脆弱的少年感。可眼神却远远不是这个年纪的单纯,反而异常坚定。
江黎走到他面前,蹲下,“上来,之后你就住我院子里,偶尔五哥过来给你治伤。”
宇文晏刚想推拒,江黎道:“别浪费时间,很晚了,赶紧上来,我背你回去。”
宇文晏也的确是行动不便,尤其是缝针的伤口处。他根本没办法自如地行动。
他只好趴在江黎背上,另一只完好的手抱着他的脖颈,低沉道:“多谢。”
今夜,他也不晓得对多少个江家人说出这句“多谢”。
但他的确,已经逃出生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