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白回过头看了看她：“托你的福。”
他话里有话，王阿姨当然也能看得出来。
“怎么了，不就开了个会议，你对我的态度就变了这么多。
我到底还是不是你最尊敬的王阿姨了？”
周白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称呼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人。
王阿姨肯定是不对的。
那么他叫系统？怪谈游戏创造者？又或者是边界的守护神？
“咱能别装了吗？
你用王阿姨的声音和我说话，我真的是觉得很别扭。”
周白的话刚说完，站在他对面的人，就换成了一个机械的声音。
“那这样呢？”
周白看到王阿姨的脸，在用系统的声音说话，不由浑身一阵恶寒。
“算了算了，还是刚刚看着比较顺眼。”
“王阿姨”这才得意地笑了笑，重新恢复原来的声音：“事还挺多。”
周白见到“她”又恢复正常的样子，有种被绕过一命的感觉。
“现在就剩我们两个人了，你能跟我说实话了吗？
刚刚的会议里，你说了多少句真话，多少句假话？”
“王阿姨”笑着走到长方桌旁边，坐在了椅子上，然后才对着周白说道：
“我们现在已经是一条绳上的人了，你怎么对我还这么不信任？
你看看我，像是一个会说谎的人吗？”
周白走到“她”的旁边坐下，目视着“她”，认真说道：
“在我回到现实世界之前，在监控室里发生的事情，我到现在还记得十分清楚。
而这其中有一个细节，我认为是不可以忽略的。”
周白边说，边观察着“王阿姨”的反应。
“这个细节就是……
那个时候，分明是你自己把空间毁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