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鎏金象首足大火盆烈火熊熊,香榻上温暖如春。
若今日没有忠顺王那番话,贾琮自然会守君子谦谦之礼,但忠顺王已经告诉了他自己的打算,便是宪宁被封为公主,自然便会赐下公主府,公主纵然嫁人也不会生活在婆家,而是会住在公主府里,他打算以传宗接代之名义,不允许宪宁下嫁,让宪宁招婿,生下子嗣,延续香火。
此举,自然是为了成全宪宁之心思。
宪宁无论如何是不可能下嫁给贾琮的,这应是宫里的意思,但为了成全女儿,忠顺王只有走这般曲折路线,至于说世俗的婚姻,似乎并没有被这父女二人看在眼里。
贾琮若是土生土长的土著,自然不会同意自己的孩儿随母姓,但对他这种拥有现代灵魂的人来说,后世太多独生女生两个,一个随父姓,一个随母姓,他将来与宪宁若是子嗣多,让一个孩子承忠顺王之香火,又能如何?
而贾琮的想法,忠顺王这条路若是走不通,他便以军功换赐婚,因为宗室血脉不容混淆,忠顺王的打算未必能被皇帝接受。
这是二人达成的一致意见,都朝着同一个方向努力,贾琮这才想要用这种方式,安抚宪宁。
长长的似裹脚布般的白色布条被贾琮扔到了榻下,两轮圆月破云而出,一股凉意袭来,宪宁欲伸手护住,却被贾琮拨开,他眸中暗潮涌动,声音略显沙哑,“以后不许再绑了,知道吗?”
宪宁一双红彤彤的眼睛看着贾琮,轻轻地咬着唇瓣,情-欲未褪,眼神迷离,一时间懵懂得还没有回过神来。
“若有下次,就不是这般惩罚了!”说完,贾琮埋下头去。
……
青白瓷鸭熏炉里,百合香的青烟袅袅飘起,空气中还夹杂着一股淡淡的如海水般的腥味儿,却不叫人反感,反而能够勾起人哪怕沉睡千年的欲望。
贾琮一件一件地帮宪宁将衣服穿起来,他有些笨手笨脚,宪宁看在眼里,却又心生欢喜,若这样一个人,做这样的事时,显得熟稔,她必然是要伤心的。
“我自己来!”宪宁清丽的声音里,含着极致的妩媚,倒是让她想起了宫里皇伯父的那些嫔妃们,对皇伯父说话时,也是这么嗲声嗲气,她昔日多不待见,今日,她自己偏又如此了。
顿时,宪宁羞得低下了头,有些不敢见人。
“是我做的,自是我帮你穿好。”
他们其实什么都没做,宪宁虽已及笄,但于他而言,还是小了一点,给他一万个胆子,他也不能让宪宁这时候有了身孕。
而且,这是对宪宁不尊重。
不过,这片领地,每一寸角落,他倒是巡视了一遍,让女孩儿得到了极致体验的同时,他自己是万分辛苦,却也不好委屈女孩儿为他做点什么。
接吻都不会,想必别的,也是为难人了。
坐到桌边的时候,饭菜已经凉了,贾琮欲重新换一桌酒菜,宪宁却攀住了贾琮的手,“不,不要!”
这一桌没动的酒菜换出去,被人看到了会做何想?
“怕什么,谁敢背地里说?再说了,这冷酒冷菜吃了会生病。”
宪宁还要坚持,看到贾琮似笑非笑看着她的样子,她想起这个人方才在榻上何等不守规矩,全然不是平日里看到的那般清冷,脑子里一片混乱,哪里还能想起拒绝?
换了一桌酒菜后,两人随便用了一点,夜已经深了,秦淮河畔的人也渐渐地散了去,两人重新倚在窗前,看着河上那原本繁盛的景象,此时渐渐地冷清下来,如花期过后的败落,宪宁的心里难以抑制地生出悲凉来。
明日一早,他就要走了。
一别,不知又是多久!
身下是消退不去的火热,却又舍不得松开,他倒是能理解宪宁的心思,拥着宪宁道,“今日我们出来前,王爷已经和我谈过了,如若不然,我今日也不会对你这般孟浪。”
“你才知道你孟浪啊!你说,你这些本事都是从哪里学来的?”宪宁羞得将头埋在他的胸口,轻轻地掐着他的腰间。
贾琮有些痒,捉住了她作乱的手,“师姐不喜欢吗?我以为师姐会很喜欢呢,方才,你叫得我的心都在打颤呢!”
“你浑说,我哪有!”
眼见宪宁要羞恼了,贾琮忙道,“将来你我总有那一日,师姐且放下心才好!”
“我并没有不放心,我已经想过了,你纵然不能娶我,了不得,我做你外室就是了,我乃堂堂大顺郡主,我父王是亲王,谁敢说我个不字?“
何况,大顺多少公主公开养面首呢,她只是为了心爱的男人,又不是做到那一步。
贾琮瞪大了眼睛,“郡主的意思,要招我为入幕之宾,视我为面首?”
宪宁气得粉拳相向,羞恼道,“你胡说什么?难不成你想我嫁给别人?”
“你敢!”贾琮接住了她的拳头,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