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顺王也是气得要跳起来了,“你一个宗室贵女,岂能如此自轻自贱?”
宪宁见父亲生气了,倒也不敢造次,却依旧嘴犟道,“我们是同门师姐弟,他出征回京,我提前去看他一眼,又如何了?”
想到昨日,他进宫与皇兄谈起贾琮这次的军功,自是要封赏,他恨不得主动提及将自己这女儿送给贾琮算了,但帝王跟前,诸多事需得小心谋划。
正如之前,他打算借江南之功,向皇兄讨一份封赏,谁知,皇兄并未主动提及,他倒也不好主动去求,只能先暂时忍着,看哪一天机会到来。
或许,琪官一事,倒是个很好的机会。
父女二人正僵持着,宫里来了旨意,宣召忠顺王进宫,暂时他也管不了这个女儿,只好提要求,“日落之前,必须回府,否则,本王就拿贾琮不客气!”
宪宁气得一跺脚,噔噔噔地就跑了,生怕去晚了回不来,看到女儿这不争气的样子,忠顺王只好怨亡妻,女大不中留啊,当年怎地就不给他生个儿子?
正如忠顺王所想,皇帝还是对他昨日被太上皇召见,又赐下琪官一事不安,君臣兄弟二人在东暖阁里见了面,絮叨两句,皇帝便问起来,“宫门之地,竟是有成年男子宿夜,简直是匪夷所思!”
忠顺王倒也不好接这话,只道,“父皇不过是想打听臣这次从江南带回来多少银钱,说是那楼到如今都还没有造成,也不知道将来还能不能得道了,臣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劝说,只好说,如今国事艰难,河南连年大旱,辽东那边东虏蹦跶不休,听说前不久蒙族又生了幺蛾子,处处都要花钱。皇兄这边,龙袍已经几年不曾添新了,父皇又将我大骂了一顿,谁知,怎地出宫的时候,戴权那狗日的,又塞了个戏子给我。”
忠顺王也是有些激动,说到后面,竟然语无伦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