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距米军炼狱三公里处。
燕斌从容地指挥着三门喀秋莎的射击:“东南方向。”
“三公里。”
“向右十九密位。”
“放!”
‘轰轰轰’
一轮炮火再次哄向第八骑兵团所在。
燕斌一边指挥,一边用‘千里眼’观察者米军的惨状。
尸山血海,一片哀嚎
但看到敌人这一幕幕惨状,他却怎么也笑不起来。
因为他仿佛看见了在这片阵地上被米军炮火摧残的志愿军战士们。
为了死守这片阵地而牺牲的那几千335团的战士们当时,是不是也是这般绝望?
燕斌不敢细想,没想一帧这样的画面,他心的说不上来的难受。
“让他们给你们陪葬。”燕斌三公里外的阵地,轻声呢喃。
之前是志愿军在这片阵地上经受米军的炮火摧残,现在该换一换‘角色’了!
相较于燕斌,不管阵地上的米军是何等惨状,七连的战士们都是听不见看不见的。
但燕斌那自信指挥的语调让他们觉得这三门大炮发射出的弹药八九不离十是轰到米军的身上了。
这让七连所有战士忍不住身心激动。
负责操纵喀秋莎的12名战士更是铆足了劲填弹、调整炮口方位、发射!
一门喀秋莎一次性就能发射16枚火箭弹。
就这样重复重复再重复,短时间内已经有数不尽的火箭弹从三个‘怪物’的口中喷薄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