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杯子重重的放在了桌子上。 贺航在下一秒抱住了自己的头,趴在了桌上,他觉得自己死期要到了。 但一个是他从小玩到大的发小,一个是他高中最好的朋友,他能怎么办。 陆巡不说话,贺航也不敢说话,楚亭更不敢。 房间里气氛有些凝滞。 程进东朝着陈也偏过头,眨了眨眼。 ——什么情况? 陈也挑了挑眉头。 ——我他娘的怎么知道。 程进东耸了耸鼻子。 ——我饿了,什么时候吃饭? 陈也偏头喊:“服务员!上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