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总看向严总,问道:“严总,你看苗天的安排有没有问题?”
“嗯,暂定这样,但集团继续保留追查问题投标人的权利。”
这时钟总也开口说道:“我同意严总的意见,你们如果有问题没有说的,可以现在说出来。一旦我们查到诸位存在超出今天现场局面的恶意行为,并取得证据的,集团将保留继续追究的法律责任。”
“给大家一分钟时间,认真考虑一下。”朱总说道。
“还有个事儿。”我突然想起了成都过来的大妈,用目光扫视了一下餐厅,果不其然,在一个角落里看到了她,然后开口说道:“你是成都过来投诉米爽的,你有什话要说吗?”
大妈看向我,用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笑了一下,说道:“我没有,我不投诉,我也不投标。”
“你说米爽向你要钱,让你带着去洗浴中心找小姐,这个事儿属实吗?”
“是我乱说的。”大妈明显判断出了利弊。
“那是谁让你这样说的?”我继续问道。
“没有人,是我自己想做生意没做成,乱说的。”
“你自己相信你的话吗?”
“别和他废话了,让江小花通知派出所,先把人带走关几天。”季总打断我的话,直接说道。
“小江,你给那丽再打个电话,让派出所再来一趟,这里还有个人要带走。”我转过头看向江小花。
“别,我说,”大妈一下子喊了起来,看向我快速说道:“是总包让我过来的。”
“成都那边的总包?”
“嗯。”
“是谁?”我问道。
“韩总。”
“韩总?男的还是女的?”
“女韩总。”
“他怎么会让你今天过来?他怎么知道米爽在重庆?”
“我不知道,确实不知道,我,我就是被她喊过来的。我乱说一句你直接把我带走枪毙都行。”
我转头看向朱总,他的表情也异常的严肃,这说明集团有人一直再和成都总包有联系,私下告知了我们重庆这边的情况。
“我再问你一遍,是谁让你来重庆举报米经理的?”
“我真的不知道,他们就告诉我今天上午9点半之前到这个项目,到了之后,给一个叫郑健的人打电话,他会安排我怎么说。”
“郑健是马卫国的人,这个我们已经确认了。”我弯下腰在朱总耳边小声说道。
朱总点点头,看向江小花说道:“去把郑小康喊过来。”然后看向大妈说道:“你确定说的是郑健?”
“确定,韩总亲口和我说的,我有他的电话。”
“你们都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郑健让我尽量把米经理说的坏一些,招人恨一些。”说完大妈看向朱总哀求道:“总包答应给我一些材料供应,其实我和米经理没什么过节,是我鬼迷心窍,您是大领导,就放我一次吧。”
这时候郑小康走进会议室,看向朱总问道:“朱总,您找我?”
“给这个人找个办公室,让她待着,手机收上来,不要和外界联系,最后再处理她的事情。”bigétν
“好的。”郑小康看向大妈说道:“你先跟我走。”
大妈迟疑的看向郑小康,迟迟不愿意挪动步子。
“你不走我们就通知派出所,你直接到那里交待问题。”我看向大妈说道。
“我跟你们走。”说完,大妈没在犹豫,和郑小康走出了餐厅。
“如果没有疑义那就这样,小冉和肖平留在这里,落实刚才的部署工作,剩下的人都和我去会议室。”
出门后,我看到苟天道眉头紧锁的站在餐厅不远的地方,看到我们出来后向朱总招手,显然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说。朱总没有迟疑就走了过去,我们则站在原地没有离开。
“老严,一会儿是场大戏,你身体还盯着住吧?”季总关心的问道。
“没事儿,只要不开机,我心情不受影响。”
“哈哈。”钟总和季总同时会心的笑了起来。
“苗天,我看你好像没怎么接电话?”严总好奇的问道。
“我是小人物,没人找我斡旋。”
“这小子,在前面尽情的惹事,我们几个老家伙在后面狼狈的给他擦屁股,你看吧,估计苟天道找朱总也是你的事儿。”季总点上烟,感慨了一句。
“总包找老朱也和这个事情有关?”严总有些诧异的说道。
“我觉得是,”季总递给严总一支烟说道:“咱们的电话都关机了,出了这么大的事儿,什么情况也不掌握,集团这些人能坐得住吗?”
“那和总包有啥关系?”严总追问了一句。
“他也和集团有关系呗。”钟总插话说道。
“我想起来了,当初牛阑珊的事儿就和他有牵扯是吧?”
“不止牛阑珊的事儿,成都的事儿和重庆进场前的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