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还是多注意,如果有啥我能帮上您的您就随时说。”
“把你那边管好就行了,一个做招标的,天天被人堵着大门。你看看其他项目,都是排着队的请客吃饭,你看看你,不受点伤,我都觉得不真实。这段时间保险用上了吗?”
“严总,瞧您说的,我都是以德服人。”
“跟他们讲这些干嘛?那不是鸡同鸭讲吗?我觉得你这事儿处理的挺好。就要快刀斩乱麻,越拖着越麻烦。爷们儿,记住,下次还这么干,整不死这帮孙子算你没练到家。”
“严总,您现在这火气有点大哦,”
“听出来了?哼,在这儿管事儿脾气没法儿不大。”
“严总,我跟您打听个人,集团新上任一个沈总您熟悉吗?”
“以前是沈阳公司的,怎么了?”严总嘟囔了一句。
“集团办公室通知我,说沈总要来重庆找我谈话。”
“派他去找你呀?”严总的语气让我听出来他应该了解这个事情。
“嗯,今天下午我接到的通知,可能这两天就过来,但我不知道什么事儿。”
“苗天,他想忽悠你回集团,别听他扯淡,这个人一肚子坏水,就在重庆待着,听朱总的,把重庆项目看好。”
“那我怎么回复他?”
“没必要客气,该怎么说就怎么说,我告诉你,你要是离开重庆,集团马上上会派人过来填补你的空缺,这样所有人的努力就都白费了。”
“嗯。”
“苗天呀,有些事情你不清楚,我就给你说说吧。集团这些年是总裁负责制,表面上看集团经营的不错,但这是来自于市场需求的持续向好支撑的。因为看起来很好,就掩盖了集团内部任人唯亲,严重腐烂的事实。一旦市场出现疲软我们将毫无竞争力。那时候就是树倒猢狲散局面。齐主席这两年在拿地上花了很多精力,其实他很早就看到了这个现象,但却一直没有动作。直到年初的时候,收购完这个项目,齐主席才开始布局。当时刘润和齐主席谈了很多次,也推荐了很多人选,其中就包括让马卫华来重庆主持这个项目,齐主席全部拒绝了,甚至刘润为掌控这个项目,到最后说这个项目要是做不好他就主动辞职,他代表的第二大股东也不再参与管理。齐主席也始终没有松口。通过一个月的观察,齐主席已经摸清楚了刘润的底牌和脉络。最后才推出了现在重庆的领导班子。”说到这里严总问道:“听懂我的意思了吗?”
“嗯,听懂了。”我回答道。
“苗天,你能力很强,但你知道我为什么一直没有把你派出去吗?”
“呃,”我发出了不置可否的声音。
“因为我要看懂你,彻底看清楚你,这对将来很重要。”严总停顿了一下再次说道:“苗天,想来重庆的人太多了,只有你和米爽没有找我主动申请过。懂我这句话的意思吗?”
“懂了。”我心里豁然开朗。
“苗天,同样的道理,就这几个月的时间,平时潜伏在水里的人都浮出水面了。”biqμgètν
听到这里,我心里无比的震撼,我一直以为严总年纪大了,很多事情脑子不是特别清晰,但他一点都不糊涂,他对形势看的清楚透彻,一直在冷眼旁观,他到西安主持工作真正的目的,我似乎也明白了。
‘’苗天,重庆公司的班底,就是老板手上的底牌。我们这些老家伙已经干不动了,但我们还有最后一战。就是给你们打出一个干净的新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