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我觉得你分析的有道理,应该是快了。马卫华最近还在上海?”
“在,他没有和集团解除劳动关系之前一直没有离开上海,基本都在自己的公寓里,我们可以随时联系到他,找他证实一些事情。”
“他状态怎么样?”
“挺稳的,表面上看一直在积极配合集团的调查。”
“处变不惊?”
“嗯,你别说他还真有点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感觉。”
“所以他是集团最大的敌人。”我感慨了一句。
“是呀,以前真没觉得他做事儿这么缜密,心力如此强大。”
“因为他始终走在了我们的前面,把防火墙提前准备好了。甚至今天的局面他都都在心里预演过了。”
“苗总,我们这么多人到现在都没取得决定性的优势。”
“你刚才说了,很快要有结果了,这个我是相信的。”我宽慰了一下王鑫。
“只是我的感觉,我判断他的事情9月底前一定会有结果。”
“嗯,我也这样认为。”
“所以就要看孟斌的了。”王鑫喃喃的说道。
我没说话,但我的心里却觉得重点不是在孟斌身上,我认为现在的孟斌就是起到了一个借尸还魂的作用,扰乱马卫华的思绪,真正的致命一击不会是孟斌发起的。
“苗总,你找我什么事儿呀?”王鑫这才想起来我好像有事儿要找他。
“哦,还真有个小事儿。”我尽量故作轻松的说道:“小冉最近表现不错哦。”bigétν
“那是,能放在你身边的人差不了。”王鑫有些自信的说道。
“老王,如果,我是说如果哈,把小冉调到重庆招标部你觉得没问题吧?”
“苗总,这话从哪儿说起呀?”王鑫一下子警惕了起来。
“我就是问一下,小冉最近在重庆帮着招标部做了很多事情,相当的耀眼。”
“不是,你,你给我打电话就是这个事儿?”王鑫显然非常意外。
“怎么说呢,首先我是想你了,其次……”
“苗总,咱有话直说,你这有点不讲究江湖规矩,咱们都是江湖儿女,行走江湖讲的就是一个‘义’字。你这有点釜底抽薪的嫌疑是吧?”
“哎呦,老王,江湖儿女都出来了,哪儿有那么严重,我就是先征求一下你的意见,这事儿还没定,我也没和领导说呢。”
“哎呀,我肤浅了。”王鑫平复了一下心情说道:“苗总,我们法务这块儿,重灾区呀,我现在能用的人,一个巴掌都没有,这么大的集团,一旦事情多起来,你想想,那根本就做不走了。到时候我就是有三头六臂,那也难为无米之炊呀,你说是不是?”
“老王,你看,你老拿集团说事儿?格局小了哈。江湖上还有一句话,一家有女百家求呀。”
“大哥,这都是哪儿的词儿呀?您这是从我碗里夹肉吃,我这儿都严重营养不良了,你还把筷子伸到我碗里,我要不护食,那我这当部门经理的就成光杆司令了。”
“不至于吧?咋从你嘴里说出来就这么苦大仇深的。行了,老王,这事儿咱以后再说哈,不过人我先用一段时间。”
“只租不卖哈。”
“真小气,我要给小艾好好上一下眼药了。”说完没等王鑫反驳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看来用着顺手的员工,没有一个领导是愿意割爱的,如果有人想我要云晴,我肯定也不答应。这也说明了小冉的价值,我无奈的笑了一下,站起身走出了办公室。
我站在门口向楼下看去,项目依然井然有序的忙碌着,随着进入九月,天气逐渐降温,工人的施工时间已经开始延长,这对项目部确实是个好消息,我看了一会儿,转身走回办公室,今天我不打算离开办公室,我看能否等到那个最后的‘举报人’。”
一直到下班,我期待的人也没有走进我的办公室,我思忖了一下,守株待兔的方式显然过于乐观了,面对唐高峻这样的人势必还要再增加点压力,我快速的梳理了一下手上的筹码,然后起身,敲开了云晴的房门。
我把陈可喊到到的房间,然后将李姐给我的资料拿了出来,看向陈可说道:“这份资料你帮我仔细看一下,帮我梳理出几条违反《会计法》的地方,我要那种一击即中的东西。”
“好的。”陈可没有犹豫接过资料准备起身。
我继续说道:“这个事儿只有你知道。”
“明白,苗总。”
陈可说完,我满意的点点头,陈可出门后。我心里想:你不来,我只好请你来了。
第二天一早,陈可将资料原封不动的还给我,并单独给了我一个手写的纸条,上面是几行小字,直接将这几家万州小规模公司为总包洗钱的方式描述出来。我看完,脸上露出了钦佩的神情。
陈可走后,我将纸条上个的字打印出来,开始思索着如何转给唐高峻,现在是大家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