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点20分,覃川给我发了消息,说唐总已经向我这里走来了。我估算了一下时间,快速的收拾了东西,走出房门,来到了楼下,主动迎着他的方向走去。
10分钟后,我俩走出工地大门,走进熙熙攘攘的人流,开始了一次重要的交流。
“苗总,上午都来了公司,怎么不进来坐坐?”
“高总,当时您在忙。”我笑了一下,说道:“你看咱俩边走边聊没人打搅,这不是更舒服更坦然嘛。”
唐高峻点点头,没再犹豫直接进入了主题,问道“您前两天去上海了?”
“去了。”我毫不避讳的说道。
“你知道多少?”
“应该很多,上午的那几信封里的事情我基本都掌握了。”
“那个就不提了,对我没影响。”
“嗯。”我也没再纠缠这个话题。
“苗总,上次你提到了站队,我和你的看法不太一样。”
“那您说说。”
“嗯,苗总,怎么说呢,”唐高峻稍微思考了一下开口说道:“我在重庆建筑圈里算是有点小名气,但出了重庆根本不算什么。一家公司想做大,不能没有靠山,就像你说的,总要依附于一条更大的船才会走得远。但这条船不会主动来找我,对吧?”
“嗯,您说。”
“这个项目我是通过了很多资源才做上这个项目的总包,这点事儿我就不说了,你心里应该有数,这个行业都是这个模式,大家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而已。”
我点点头,表示明白,我知道他也不想在这方面浪费口舌。
“苗总,这个局面形成前,我不认识你,也不认识朱总和季总,如果我在第一时间和你们接触,那我不会做到今天这个局面。这几天我没有主动找您,原因是我多方打听了一下您的情况,这也让我更深入的知道了您的水平。怎么说呢,我是做生意的,会权衡利弊,也听得懂您话里的意思,甚至我对你很有好感,但你去了上海,事情就变得复杂了。”
我没有停下脚步,依然不急不缓的走着,等着唐高峻再次开口。
“苗总,上次你说还有第三条路对吧?”
“嗯。”
“能说一下吗?”唐高峻问道。
“我不清楚您的具体情况,上海的事情你能说吗?”
我的话说完,唐高峻开始了沉默,他显然在权衡着利弊。
“唐总,您可能没太多时间了。我们压着很多事情没有曝光,就是不想牵扯太多人,或者说我们就是在解决公司内部的矛盾。”
“我先问您几个问题。”biqμgètν
“可以。”
“你不打算接受集团的任命吗?”
“目前不打算。”我摇摇头说道。
“为什么?”
“上次说了,我的理想不是这个,高总,那天我走之前和你说的确实是心里话,而且我没和任何人说过。”
“你是说卖炒饼?”唐高峻的声音有些迟疑。
“对,我不知道能否实现,但那就是我的梦想。自由、随性、安逸、无争。”
“可你现在做的事情没有人能相信你的话。”
“敢于斗争才有机会享受自由。”我这句话说完,唐高峻深深的看了我一眼,从他的目光中,我已经看出他有些相信了我的话。
“马卫华的结果你能预测一下吗?”
“他没有任何翻身的机会。”
“为什么?”
“格局。”我点上一支烟,抽了一口继续说道:“如果是马卫华是大老板,你觉得他敢把我放在重庆吗?如果他是大老板会让我来决策10个亿的定标结果吗?他会留得住季总、朱总这些人吗?他会看着刘润的做法不露声色吗?”我一连串的问题抛出来,没等到唐高峻的回答,继续说道:“大老板是上帝视角,他看得比谁都清楚,想的比谁都透彻。马卫华走出车库这步棋后已经无路可走了。他身边的人大部分被开除或者被控制了,他现在根本就无法全身而退,你想想,我说的有没有道理?”
“那他的结局会是什么样?”
“没有机会平安落地,我说的平安落地指的是不触犯法律。只要集团决定动手,他会死的很惨。”我深深吸了一口烟说道:“集团已经收到了很多举报信,有施工单位的,有公司员工的,有供应商的,甚至还有他的亲属。到现在为止集团没有找他谈过话。我觉得是在等待一个时机。”
“什么时机?”唐高峻继续问道。
“不清楚,但我觉得这个时机马上就会来。”
“我会受到多大牵连?”唐高峻问道。
“唐总,我对您做的事情只能是猜测,没有依据,但真的想查,只要方向对了,不会很难。有依据的事情你也说了,对你不会有实质性的影响。这个我不